有時候失散,也不是在實質上。
與相識多年的朋友失散,和過去的時間失散。
即使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,好像也容易失散?
煞那間的意識混淆不清,緊跟著就失散了。
直到鎂光燈再次的亮起時,
我獨自一人站在彩色紙片飛舞的舞台上謝幕。
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出,精彩的閉幕。
彼此說了些客套的話,然後下了台。
在這之後除了失散,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多餘的可能?
有時候失散,也不是在實質上。
與相識多年的朋友失散,和過去的時間失散。
即使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,好像也容易失散?
煞那間的意識混淆不清,緊跟著就失散了。
直到鎂光燈再次的亮起時,
我獨自一人站在彩色紙片飛舞的舞台上謝幕。
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出,精彩的閉幕。
彼此說了些客套的話,然後下了台。
在這之後除了失散,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多餘的可能?
前些時候,貝姬問我認識小瓜的經過。 其實小瓜不怎麼喜歡別人叫他小瓜。 「小瓜」這個外號,大概這世界上除了這四個人以外,他的好朋友們約莫也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外號。 認識小瓜的經過,挺曲折的。 那年,我們沒有臉書,也沒有推特,MSN仍處在陽春的Beta版,最常用使用的是ICQ。 我記得有一年的部落格傳說寫作裡,曾經寫過ICQ這件事。 我記得,我的ICQ帳號只有六位數字。 屬於最早期加入的使用者之一。
夏季,なつ。
(ㄧ)話說,星期天那天下午參加日文研習會時,我在星巴克裡遇見大明星Jamie Lee Curtis。 多年前和阿諾一起演出「True Lies」,近期演過溫馨喜劇片「You Again」的那位資深女演員。 是說,這是洛杉磯。 在這城市裡遇見大明星,說實在的應該是相當的習以為常的一件事情。 不過,多數的大牌演員,應該都會在WEST LA那一邊出沒,這頭倒是真少見。
蛋捲說:「聽這麼多不幸的故事,人生只會更不幸。」
的確。 這世界上不幸之事何其多,若人只能停留在這些不幸的故事裡,只會更加的不幸。 完全無法脫離那不幸的境界。 可是人生不僅僅是這些個不幸而已啊! 本來就會生老病死,本來就有愛恨別離,本來就有的那些艱難,本來就有的那些等待。 這些個本來就有的事物,使人生有料,使每一天都成為一個新的挑戰。
我時而幻想自己是跨時空戰士,而此刻我穿著盔甲迎向未來,誓死要和不幸的人生周旋到底。
是說,貝姬說,像妳這樣幹人生,人生也會狠狠地幹妳!
我在想,那倒也無妨! 老娘就跟你幹到底! (握拳)
話說呢,近日處於一個非常混亂的狀態。
走在路上時,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把附近的招牌翻譯成日文。 面對龐大的生字,更是感到有些無所事從。 然而我覺得,這狀態是好的。 因為腦海裡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思考那些關於小情小愛的事情。 也就不至於讓自己陷入一陣憂鬱的狀態之中。
簡短記錄下,那些新的,舊的,和可能已經沒那麼重要的:
(ㄧ)星期六那天,上日文課。 早晨的little Tokyo人不多,但轉角的這家咖啡廳開得早,一旁已經坐了不少逗留在此喝咖啡的人。 穿越過轉角的Cafe Dulce,在紅綠燈前等著過馬路。 一位身形瘦小的老太太,走在我的左手邊。 我們一起等著紅綠燈,她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枚一分美金銅板。 金黃色的銅板在行人道邊上透著早晨的太陽閃閃的發光。
灰濛濛的天空,雨下不來。 昨天,忽然想吃車輪餅。 日本人叫它Imagawayaki (いまがわやき)、今川焼き。 小東京那裡有一家開了很久的今川燒。 日本人的今川燒跟平常我們認知的車輪餅或者紅豆餅不太一樣。 雖然外觀上看起來好像大同小異,不過日本人的今川燒可不是用水稀釋了麵糊以後做成的! 正港的今川燒可是以濃郁的奶油調製而成,口味上要比一般的車輪餅來得濃厚一些。 裡頭的內餡也不是隨便的以廉價的紅豆泥填充而成。 所以說,要吃好吃的いまがわやき得要去日本人聚集的地方吃,才會吃得到道地的。
話說,最近總是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很忙碌。 而我發現,只要不要一個人處在靜默的狀態下就不至於胡思亂想的。 然而我所說的胡思亂想,倒也不是好像阿尼說的那樣有些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。 相反的,只是因為不想一個人,所以除了每天早上空閒時就會到健身房去游泳以外,有時下午就會一個人帶著紙筆出門,寫字或者畫畫。 總之,就是盡可能的不要讓自己處在靜默的狀態中,讓人群包圍著自己,會開心很多!
得失心小一點。
失落感,自然而然地也就跟著減半了。
今日下午茶: 百香果桔綠茶+綠茶黑芝麻紙杯蛋糕。
美味しい。